薤露露

冷O狗,脑洞大,杂食党。
喜欢自嗨。
整天沉迷学习。

  “我喜欢亚玟。”

  莱戈拉斯坐在树上,低头对他父亲喊:“我喜欢亚玟!我要去林谷,和她一起在星星下面唱歌儿!”

  “哦。”密林的国王不咸不淡地说,“那你去吧,你可以试试在埃兰迪尔之星下和她一起唱歌,看它会不会掉下来砸到你的头,不听话的小精灵。”

  说着他笑了,像笑一只破壳而出嘴角嫩黄抖着湿漉漉的绒毛蹦跳的知更鸟。月光下密林灌木丛毛绒绒的叶子堆成金色的河流。

讲真,这部片只适合拿来给我舔双女王。

剧本是自动作文软件写的吧……

为了百合忘记哥哥你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图源百度)

这是瑟欧,瑟欧,瑟欧。

一转眼就把宝宝的瑟欧屏蔽了,生气。明明只想写一点黄黄的东西。

风油精梗。


  他被人推到墙边,腕上铐着手铐,被圌迫接受瑟兰迪尔气势汹汹袭来的亲圌吻。对方嘴唇撞着牙齿不容拒绝地把舌圌头挤进他口腔里来,莽撞又黏黏糊糊地勾着他索要一个温存的回应。他们的鼻息粗重而且急促,像是广袤草原上奔跑的野兽较着劲儿互相撕咬,欧洛费尔顶起膝盖将儿子推出去,在嘴唇上尝到了咸而腥的血的味道,它微微泛着甜,落在瑟兰迪尔眼里是一记无法抵挡的诱圌惑与邀约。

  他凑了过去,双手扣住父亲的腰,从嘴唇一路啃到脖子。欧洛费尔喘着气送上胸膛迎接,他隔着衣物在上面亲了亲,转而轻柔下来,慢条斯理地一个个咬开坚圌硬的纽扣。时轻时无的吐气和偶尔垂落的细碎金发落在战栗的皮肤上催生出最动人的情药。

  欧洛费尔不耐烦地揉圌着那一捧滑溜溜的金发叫他快点,瑟兰迪尔不得不顺势抬起头,从下往上看去的眼神里只有一本正经的无辜与询问。洁白的牙齿和露圌出的舌圌尖里衔着最后一颗纽扣:“您是说‘快点’,对吗,父亲?”

  “或者你也可以不做。”

  欧洛费尔喘息着笑了,得意了不到三秒就被人狠狠摁住了胯间。瑟兰迪尔猛地一扯吐出那枚纽扣,左手沿着裤腰往下探,握住父亲蓬勃跳跃的【不可描述的地方】,轻轻问,“您现在还想要我停下吗?”

  他艰涩地从喉圌咙里挤出一声痛爽参半的呻圌吟,下一秒就被翻过来贴到了墙上,【不可描述的地方】顶着冰冷的镜面连胸乳都刺圌激得竖圌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瑟兰迪尔磨磨蹭蹭弄了半天,直到欧洛费尔忍不住扭起肩膀挣扎,才沾了点气味浓烈的东西摸索着探到对方西装裤掩盖下肌肉圌紧张僵硬的股间。

  “这是什么?”他忍不住回头。

  “风油精。”

  瑟兰迪尔说着,恶劣地将沾满那些小玩意儿的手指狠狠地捅圌了进去。



然后第二天醒来欧耶耶觉得整个阿尔达的精都来过了,不,是整个阿尔达的精都变成了瑟兰迪尔


《死于广场舞》


  他最初看到光。

  然后是水声。

  水珠滴答滴答地落进黑暗中也许存在的静谧的古潭里,渐渐变得嘈杂,像脚步,也像鼓声。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暗星号坠落的狼藉里,星爵在他面前唱起流行音乐,还要和他斗舞。

  天知道,罗南其实是会跳舞的。

  只不过是广场舞。


  他在机缘巧合当中见到天启。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灭霸努努嘴,指着那个忙着给四骑士吹造型的理发师说,喏,那就是天启,你的相亲对象。

  罗南看了看暴风女酷炫叼的发型,又看了看天使长生无可恋的脸上精心纹上的花纹,悄悄地糊了一把厚厚的海藻泥面膜,补补他的蓝紫系彩妆。

  “为什么撮合我们?”

  “因为你们都是蓝的。”

  “那星云呢?”

  “哦,她可以做你们的首席STK。”

  “……”


【其实我站星云×罗南=。=】

龙骑士与独角兽2.0

  欧洛费尔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带着一只独角兽上路。

  恶龙死去后的埃雷博是一座金光闪闪的空城,索林理所当然地在万众瞩目中登上王位,召回那些曾经臣服或者早有异心的子民。流离失所的百姓为归来的王者和都灵血脉的光复欢呼,身为一个手段冷酷却又不失贤明的君王,索林大大方方地向众人称赞欧洛费尔是如何在烈火中勇敢地协助他屠杀巨龙,甚至险些丢掉自己的性命。“他将是埃雷博矮人终身的朋友。”国王这样说。

  欢饮和迎接之后必然有新的离去与驱逐,索林保证会用史矛革的鳞片打造一副最贴身也最坚固的盔甲,作为欧洛费尔替他杀死恶龙的报酬,在索林的有生之年里他不论何时何地都能受到矮人最热情也最诚挚的款待。而唯一的前提是他必须严守秘密——不论是屠龙者还是死去的龙。欧洛费尔摸着喉咙发誓他是最正直的骑士,同时也是最有职业道德的雇佣兵,都灵矮人新任的国王完全可以为此放心。

  于是在三天的欢庆后,埃雷博又举行了三天的欢送。

  离开埃雷博威严高耸的厚重城门的除了欧洛费尔,还有一只不受国王待见的独角兽。山下之王的凯旋让众人全都忘了这只和史矛革共处一室将近二十年的独角兽,他掩藏在毛茸茸矮人的锦衣华服背后,事不关己地一边剥葡萄一边往知更鸟的嘴里塞瓜子,欧洛费尔甚至还能听到他愉快的哼哼。瑟兰迪尔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命运。

  “索林?他能把我怎么样呢?”独角兽趴在窗台边,一根根揪圆滚滚小鸟儿长长的尾巴毛,银色的尾巴一甩一甩的,蹄子还蹬破了一个又松又软的鸭毛枕头,“他应该感谢我。”这个回答让上一秒还在担忧的欧洛费尔迷惑得摸不着头脑。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山下之王拒绝让这只与他有不可言说之仇的独角兽继续呆在埃雷博的金光闪闪里。“要么你带上他,要么就让他滚回他的森林里。”索林说。可是众所周知的是瑟兰迪尔的森林早在三十年前史矛革来临的时候就已经被烧毁了,那里至今还像一片焦土,丛生着低矮的灌木和几棵不高不矮的零落小树。“一个连兔子都不愿做窝的地方”,矮人们这样形容它。

  瑟兰迪尔对索林这样独断专行的命令似乎一点意见也没有,他悠闲地翻检着骑士的小箱子,一颗颗挑出那些带有瑕疵的珠宝:“你驱逐我只是担心我说出你当年在密林里干的那些傻事,索林。”欧洛费尔看着他弹掉一枚祖母绿上沾着的碎水晶:“我能用这些珠宝换那条链子吗?”

  “不能。”国王和骑士异口同声。

  “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不会再答应你另外一个。”索林毫不留情,强调了“已经”两个字。而欧洛费尔则是盖上了珠宝箱的盖子,顺便掰开独角兽的手指把掌心里的那个白宝石戒指丢回上衣口袋里:“金发碧眼的‘小姐’,劳驾您放开我的戒指,谢谢。”尽管他不介意带一只独角兽上路,却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和对方分享自己的财物。

  独角兽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收回手去。

  欧洛费尔打点好行囊,向国王告别,牵着枣红的骟马踏入城外明朗而温暖的阳光里。埃雷博巍峨高耸的大门在他背后关闭,锁住了一切阴影以及金银珠宝叮当作响的声音。史矛革巨大的尸体就躺在距离埃雷博不到一哩的空地上,风中偶尔还能飘来烧焦的草灰和龙血的腥臭,几个影子正忙碌地在那里剥取龙鳞。但欧洛费尔知道,这条龙身上最值得觊觎的东西早已不翼而飞。

  国王对此如是解释:“我和欧洛费尔一并杀死了龙,当兽咬剑捅进巨龙胸口的时候,它的心在一瞬间化成了火焰。”

  “索林拿了他最不该拥有的东西。”瑟兰迪尔的嗓音冷不丁地出现在骑士背后,“我奉劝过他的祖父,不要迷恋财富,可是他不听,这笔财富最终给他的国度带来了厄运。”独角兽模样的他要比欧洛费尔高出很多,那些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阳光下就像银缎子似的闪闪发亮,欧洛费尔意识到他不该这样冒失地带着瑟兰迪尔上路。森林之外尽是狡猾的生命,稍有不慎就会为自己招来祸端,而我们的骑士恰巧是一个爱惜生命的人,懂得在人群中只有平庸与藏匿才是真正的安身之道。

  “你能变成人吗?”骑士问他。

  独角兽踏了踏蹄子,显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问他这么个问题,他歪着脑袋,在想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我们不能就这样上路,”欧洛费尔向他解释,指了指瑟兰迪尔高头大马的半身,“你太显眼了,会给我们的旅程带来一些小麻烦,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对一只独角兽处变不惊。”尤其是一只脸蛋儿漂亮的独角兽,那些挥金如土的贵族大概只会把它拴住脖子锁在家里,供人赏玩或做他们孜孜炫耀的谈资。

  瑟兰迪尔想了一会儿,转身走进林子里。就在欧洛费尔觉得他可能生气了的时候,他又从交错的灌木里钻了出来。这回他不再高得那么可怕了,人形的瑟兰迪尔比起欧洛费尔甚至还要矮上半个头,他赤着脚也赤着身子走到欧洛费尔面前,问:“这回我们可以上路了吧?”

  欧洛费尔抬了抬眉毛,上下打量了这具一丝不挂的身体一会儿,一幅“真是好风景”的表情掏出了矮人为他准备的衣物和斗篷。他三下两下地捉着瑟兰迪尔的手把人塞进衬衣里,把斗篷在胸前打了个死结,笑了一声:“这下我们可以上路了。”


  瑟兰迪尔看起来很不喜欢欧洛费尔给他穿上的衣服,一路上都忍不住别别扭扭地扯自己的肩头和裤子。亚麻上衣的肩线缝得有些窄了,拘束得他的关节很不舒服,而下面的紧身裤又未免太过合身,绷着他数十年来都在风里自由呼吸的腿,简直令独角兽忍不住去撕坏它——如果这不是欧洛费尔的衣服的话。

  始作俑者牵着马走在前头,心里一直为身后之人自以为不会被他发现的小动作暗暗发笑:矮人有高超的锻造技巧,但未必有一个像样的裁缝,尤其是在百废待兴的埃雷博。索林为他准备的衣物显然有些不太合身,欧洛费尔原本打算到了集市就把它们卖掉,但现在他又不那么想了。这个小家伙东拉西扯的动作未免有些好笑,欧洛费尔甚至怀疑他正不可遏制地思念着那身银色的皮毛。

  一只自由自在的独角兽,要抛弃它最初也最自由的模样进入人世诡谲的河流里,欧洛费尔想到这里,觉得瑟兰迪尔那副和衣物较劲的别扭模样简直让他有些心软了。一只独角兽不会平白无故地跟着你,除非你身上有什么吸引着它的秘密或是受到了威胁而不得不这样做,瑟兰迪尔显然是后者。欧洛费尔想起他和矮人王索要项链的模样,觉得对方也许受到了索林的胁迫——毕竟他那么不想让瑟兰迪尔勾起他“曾经在密林里做过的傻事”的回忆,让独角兽远离埃雷博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他问:“索林拿了什么来要求你和我一起离开?”骑士强调了“什么”两个字。虽然他不是一个多么正直的人,但如果是为了一只独角兽,他不介意用上那点人情去和索林做一个危险的交易——国王的信任总是难得的,但也是最容易失去的,它能维持的时间谁也说不准。

  什么?

  走在后头的瑟兰迪尔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索林没有要求我和你一起离开。”他思考了一会儿,继续说:“我让索林叫你和我一起走。”

  欧洛费尔停了下来,他抱着胸双目审视,面带冷色:“为什么?”

  得到的回答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因为我想跟着你。”

  瑟兰迪尔眨了眨眼睛,真的带出那么点儿纯洁无瑕的意味来。

  好吧。欧洛费尔叹了口气,一匹和他无冤无仇的独角兽,总不会是害他的,而且,让他呆在自己身边,也总比呆在别人那里要好一点。龙骑士对自身的品性修养还是有那么一点骄傲自持的。

  “你用什么方法让索林答应帮你这个忙?”在欧洛费尔印象里,索林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家伙,那所谓的“在密林里做过的傻事”亦不是什么重要的筹码,就算瑟兰迪尔真的把它透露给谁也并不会影响这个“屠龙英雄”的形象,他依旧会是子民眼中名副其实的山下之王。

  “史矛革到来之前,我拿走了埃雷博最贵重的东西。”

  阿肯宝石。

  “如果索林答应让你和我一起走,我就把它还给埃雷博。”瑟兰迪尔边说边在路边蹲下来,用脚去碰含羞草挂着露珠的叶片,看它们含羞带怯地垂下脑袋。他还不是很会控制自己的双腿,走路偶尔还有点绊,加上欧洛费尔忘了给他套上一双鞋,青草毛茸茸又有些扎人的触感弄得独角兽脚心痒痒,总得好奇地在草叶鼓出的柔软小包上踩一踩。欧洛费尔不得不时常停下来等他,脸上却没有半丝愠色。

  他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从不畏惧长时间的等待。父母惨死于龙火之时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混迹难民群里,打探到引来巨龙烧毁城镇企图独吞财宝的领主行踪,制造了一起动乱中误杀他人的惨案。在此之后,欧洛费尔游历他方,却从未停止寻找仇敌的脚步,直到二十年后亲手将复仇的利剑捅进巨龙的心脏。

  他有耐心,他可以等。



【想看纯纯的同床共枕和不纯的谈恋爱_(:зゝ∠)_】

  说实话,提着一串葡萄和两只烧鹅回到珍珠旅舍的欧洛费尔内心时候后悔的。离开森林和黄金的瑟兰迪尔就像一头冒冒失失扎进城镇和人群里的小野兽,看到什么都要好奇地咬一咬。他已经不愿回想对方指着水缸里摇头摆尾的金鱼问他“能吃吗?好吃吗?怎么吃?”时人群中投来的揶揄视线,也不愿记起瑟兰迪尔把粮食酒当清水喝得天旋地转以为自己中了毒的傻样子,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欧洛费尔离开房间时独角兽还对着天鹅绒的床褥如临大敌,他希望进门时能够看到好一点的景象,起码瑟兰迪尔不要把柔软的床垫当成沼泽之类致命的武器……

  当然,如果他能想到瑟兰迪尔正在做什么的话,我们的骑士甚至宁愿他把床榻当成沼泽。

  欧洛费尔推开门时,迎面飘来的细小羽绒淹没得他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嘿!瑟兰迪尔!停下!”

  他大声阻止,上前想要扯开在床上撒欢打滚的独角兽,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在天鹅绒里打滚开心过了头的瑟兰迪尔毫不介意地变回了一匹真正的独角兽的模样,以至于踢破了床单刺穿了枕头也不自知。听到欧洛费尔怒吼的它从飘飞的绒毛飞絮里探出头来,眨着天真无辜的眼睛,满面不解地看着他——好吧,真的是满面不解。又细又软的毛絮落在独角兽翕动的鼻子上,惹得它打了一个喷嚏,嘶叫一声表达自己被打断的不满。

  “瑟兰迪尔,你不该这样。”欧洛费尔指着满地狼藉面色严肃义正言辞,“这间房子,这些床单,会花掉我很多钱,很多金币和宝石,你明白吗?”

  独角兽点点头。

  “很好,现在,立刻,马上,变回你原来的样子,变回来,我让老邦迪给我们换个床单。”

  但不需要欧洛费尔费心,听见动静的老邦迪早就热心地提着沉甸甸的肚子爬上了楼梯,恭敬有礼地敲了敲门,搓着手问客人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助。欧洛费尔急忙把瑟兰迪尔推到自己床上,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

  接着他打开了门。

  “我们需要换一套床单。”

  老邦迪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了一会儿,尚未来得及惊讶里头的狼藉惨状,就被欧洛费尔挡住了视线。但从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露出的那点金头发还是瞒不过他的眼睛,正当他唤来巴迪想叫他去拿一床新床单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欧瑞?”

  欧洛费尔转过身去,老邦迪趁此机会踮起脚尖,看到了浑身赤裸头发凌乱裹在被窝里的瑟兰迪尔,后者正抱着枕头,露出一只赤裸的手臂和肩膀。

  老邦迪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他想,他知道这位客人想要怎样的回答了。(并不是。)

  “呃……对不起,尊敬的客人。”老邦迪为难地搓着手,看了欧洛费尔一眼又低下头去,“十分抱歉,我们没有多余的床单了。如果您不介意,我们可以换一张更大的床……”

  “没有就算了。”欧洛费尔挥挥手,“谢谢你的好意,你先下去吧,老邦迪。”

  欧洛费尔感到有些疑惑,因为关上门之前,他分明看到老邦迪冲他眨眨眼,比了一个“我懂的”的手势。



  在森林中活了几十年又跟史矛革在金子堆里打滚了几十年的独角兽天真纯洁得像一片白纸,当然不懂得在万物萌发的春季里欧洛费尔隐藏在温暖被窝中不可言说的恼人心事。他只觉得热,还有难受。

  “欧瑞。”瑟兰迪尔在被子里扯扯欧洛费尔掉落的银发,不满地用光裸的脚去踢对方的腰。他揉揉眼睛半撑起身子:“欧瑞,你把刀放在被子里了吗?硌得我好难受。”

  说着把手伸进被子里:“把它拿出来,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我被一篇文笔十分微妙,有点小白又有点残忍,人物性格奇异地OOC又奇异地让人想往下看的文……虐到了。

会骑马的独角兽

  “你不该骑马。”瑟兰迪尔抓着龙骑士的手腕义正言辞地说。

  他爱抚地摸着小母马的鬃毛,一遍遍地梳理那些银光闪闪的丝线。

  “她真美,不是吗?”欧洛费尔听到他的独角兽这么说,显然一幅坠入爱河陶醉其中的样子。

  不,我并不觉得她美,她花了我一百五十个银币,我只觉得她贵。骑士摸着瘪下去的口袋暗自腹诽。

  瑟兰迪尔转过头来看他:“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布理。”

  “哦,去见你的女大公吗?”

  “……”

  欧洛费尔沉默了一会儿,确定对方真的是无知而不是在嘲讽:“……布理没有女大公。”

  “哦。”瑟兰迪尔低下头,片刻之后他又满怀希望地抬起脑袋,“那还会有人给你金币或者钻石吗?”

  “没有。”欧洛费尔十分冷漠,“我们该走了。”说着伸手要拿瑟兰迪尔手里的缰绳。

  “不,你不能骑她。”独角兽固执地拽回缰绳,“她那么小,年轻,漂亮,还只是个小姑娘。你会压坏她的。”

  “但我是骑士。”骑士就该骑马。

  “龙骑士。”瑟兰迪尔补充,“也许你该去找条龙。”他又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小母马的鬃毛,翻身跨上马背。他的腿在紧身裤下又直又长,让欧洛费尔想起半个月前昏暗的小旅馆中它们夹紧自己腰侧的时候,有力,而且光滑。现在,那只曾被他抓在手里的脚轻轻踢了踢马肚子,小母马嘶叫一声迈起小碎步欢快地跑起来。

  噢,独角兽骑马?真是太荒谬了。欧洛费尔承认,如果在此之前有人这样告诉他,那么他只能想象出一匹长角的小马四肢摊开趴在另一匹马身上的画面。

  接着,我们可敬的骑士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心,又摸了摸瘪下去的钱袋,忍不住朝独角兽大喊。

  “……瑟兰迪尔,你给我回来!!!”

一个脑洞

翻到一个脑洞,丢上来就跑。


  明日边缘AU

  大部分借用原剧情【。

  拟态袭击地球之前,莱戈拉斯还只是一个刚刚步入校园的年轻大学生,有大好的青春和远大的前程。他和单身母亲住在一起,生活平淡且充实,直到那颗燃烧的陨石撞开大气层,在改变他的命运的同时,也同样改变了许多人的一生。

  老实说,莱戈拉斯是被逼应征入伍的,在那之前他和大多数未满十八岁的年轻人一样,对战争最初的认识来源于电视以及各大媒体的宣传,枪支与机械离他的生活遥不可及。联合军的节节败退带来的是士兵的大量死亡,为了填补军队的空缺,媒体用尽各种花言巧语千方百计地把年轻的肉体往战场上一车车地运送,好让最终战场上多添几撮炮灰。咬着面包,苦恼于公式运算的莱戈拉斯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押着上了战场,临行前甚至没来得及和母亲见上最后一面。

  战舰停留在诺曼底,那个联军登陆后的最终战场。莱戈拉斯将自己隐藏在垂头丧气的队伍中,在士官的喋喋不休里悄悄离队,企图摸进通讯营里和母亲打一通电话。可惜,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连自己的小队究竟在哪儿都不知道,没走多远就撞上了刚从训练场出来的金发中士。中士冷漠地看了这个新兵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训练场里只有冰冷机械碰撞和火花迸射的声响。

  莱戈拉斯很疑惑。这个中士给人感觉有点……奇怪?他说不出那种古怪的感觉是什么,只觉得脑海中有一根紧绷的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当然,这位中士并不是完全无视了莱戈拉斯的。五分钟后,M小队的军士长怒气冲冲地走到这位年轻人面前,踢了犹在状况之外的莱戈拉斯,恶狠狠凶巴巴地赶着人去回了军营。回营的路上他看到运送军备物资的卡车,上面印着那个中士的照片。

  “Fucking Thranduil.”

  鲜红的油漆这样说。

  大概就是第二天,炮灰们都上了战场,昨晚刚刚开始学会使用这种高科技武器的莱戈拉斯穿着四十斤重的铠甲笨拙地跟着军队。诺曼底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好得像是可以度假。军队埋伏在那里想要给拟态来个措手不及,却反而被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黑压压的拟态干了个措手不及。莱戈拉斯昨夜刚认识的队友金雳死在一只背后偷袭的拟态手下,他拉开保险栓打断了对方一条腿,还没来得及往它脑袋里再来一枪就被扑倒在地。战地记者转行战士的阿拉贡一枪射爆了这只怪兽的脑袋,救了莱戈拉斯一命。接二连三的拟态潮水一般涌来,诺曼底登陆无异于历史教科书里的“凡尔登绞肉机”,鲜活的生命面对势不可挡的敌人无异于送死。瑟兰迪尔中士一出场就叼炸天地轰了两只围堵莱戈拉斯和阿拉贡两人的拟态,把冒烟的尸体残骸一脚踢开时军靴踢掉了莱戈拉斯的头盔,中士看了他一眼,一愣,什么也没说就继续战斗了。

  他似乎执着地寻找着什么东西,直到那只拟态的出现。它比其他的怪兽要更大,更蓝,战斗力也更强,从地下钻出时一扫就咬碎了军士长的头颅。中士被扑倒在地,钢铁刺穿了他的胸膛,而他拼尽全力的最后一击也仅仅只是蹭过了拟态坚硬的外壳。

  端枪扫射的莱戈拉斯很快就没了子弹,他扑到瑟兰迪尔身边掰开对方的手抢过那把枪,却发现也只剩了空壳。来不及思考的小年轻颤抖着掏出炸药包,看了一眼上面的“FRONT TOWARD ENEMY”,绝望地闭上眼睛。

  “Mum.”他轻轻叫了一声,感到腐蚀的强酸和铁锈般苦涩的液体迎面砸来,灌进了他四肢百骸。

  然后,大概就是莱戈拉斯重生,在战场上拯救金雳失败,安顿好受伤的阿拉贡,找到瑟兰迪尔。瑟兰迪尔叫他下次醒来的时候再来找他。

  【后面不想写了。】

  总而言之就是,瑟兰迪尔从前也感染过Alpha的血,他带莱戈拉斯去找科学家埃尔隆德。埃尔隆德正在研究秘密武器啊之类的,和电影情节差不多吧……不过谈人生谈恋爱的对象不是瑟兰迪尔中士是阿拉贡和金雳。(=。=)

  然后然后,其实我只想看这个对话。

  两人原野飙车的时候,莱戈拉斯忍不住和瑟兰迪尔聊天。这时候他们俩已经很熟了,当然,是莱戈拉斯单方面的。虽然这位上司最开始对他总是冷冰冰的还很怀疑警惕,但是过不了两个小时就会对他和蔼起来,整个人柔和得像小时候住在隔壁家那个总不露面的神秘邻居,偶尔见到莱戈拉斯还会笑着揉他的脑袋,塞给他几颗糖,告诉他这是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就连妈妈也不能知道。

  十七八岁的小年轻忍不住问这个四十多岁眼角长了点鱼尾纹的军官,“你的中间名是不是叫贝尔兰多”?

  瑟兰迪尔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问,你听谁说的?

  莱戈拉斯很天真啊,说是你告诉我的啊。于是这位长官就冷漠地回答,哦,那就是上一个我骗你的。

  小年轻不服气:可你告诉我这是很重要的人给你起的名字……不,爱称。

  “哦,那还是上一个我骗你的。”

  “你有一个妹妹,她那时和一个男人谈恋爱,后来那个男人抛弃了她,让她几乎绝望。你说你恨他。”

  瑟兰迪尔没有说话。

  “你说他叫欧洛费尔,如果还能见到他,你要用步枪轰他的脸千百次,直到连他自己都认不出那张脸为止。”

  瑟兰迪尔沉默了一下,说:“他是我男朋友。”

  莱戈拉斯瞬间就卧槽了啊,天了噜这信息量太大了,不论是妹妹被哥哥NTR还是欧洛费尔处心积虑接近哥哥不惜牺牲色相,这家人的混乱关系都太可怕了!!!麻麻我害怕!!!

  但是,我们的莱戈拉斯是个好孩子,尽管内心吐槽到可以突破天际,表面上表现得却依旧很平静,好像瑟兰迪尔刚刚跟他说的是“我喜欢喝红酒里面再加一片冰柠檬”。

  接着瑟兰迪尔就和莱戈拉斯隐晦地讲了一点自己和欧洛费尔以前的故事,然后莱戈拉斯发现瑟兰迪尔还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儿子。两个大男人相爱相杀到三十多岁的时候终于用彼此的基因造了一个娃娃——假装那时候技术已经可以让两个男人弄出个宝宝。可怜可爱的小宝宝呆在父亲身边还没到三个月就被人抱走了,同时失踪的还有欧洛费尔的前女友瑟兰迪尔的亲妹妹。妹妹留了张字条表示你们在一起让我伤透了心,我把孩子带走了你们不要来找我,就让咱们好聚好散吧,今生今世永不相见之类卖孩子的语气。

  说完,瑟兰迪尔还露出了个忧郁的表情。

  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莱戈拉斯又忍不住了,问,那你男票去哪儿了呀?

  瑟兰迪尔面无表情地说,他死了,在凡尔登。

  “我很抱歉……”

  “在凡尔登的三个月里我一百零三次看到他死在我面前,直到我失去了那种能力。”

  瑟兰迪尔说,也就是那时候,他突然对未来感到一阵无法遏制的恐惧。每次死去又重生的欧洛费尔,忘记了战场上伤痛与死亡、眼泪和悲伤的欧洛费尔,还是不是瑟兰迪尔所认识的那个欧洛费尔呢?还是说,最初他所深爱的那个欧洛费尔上校已经死在了凡尔登战役打响的第二天里,此后中士所见到的不过是拟态制造出的幻影,或者是不知哪个平行世界里即将死去的欧洛费尔。

  莱戈拉斯和瑟兰迪尔陷入了哲学的沉思里。

  他忍不住开始怀疑,每一次重生的瑟兰迪尔都是另一个瑟兰迪尔,他不记得你,不认识你,和你没有一星半点并肩作战或共同分享一个冰淇淋的美好回忆,那个中间名叫“贝尔兰多”的瑟兰迪尔已经死了,活着的是现在这个怀疑论者瑟兰迪尔。

  然后,在前去寻找Omega的路上,两个人遇到了拟态,都受了不轻不重的伤。他们在一间民舍里休息,莱戈拉斯找来了伤药、咖啡还有热水。瑟兰迪尔从莱戈拉斯对民舍的熟悉里很快推断出他们曾经来过这儿,那里有一架飞机,坐着它就能找到Omega。莱戈拉斯不想让瑟兰迪尔跟着他去,因为瑟兰迪尔每次都会因为保护他而死去,他不想再看到那个浑身鲜血的金发中士了,他扑在他身上挡住掉落的横梁和拟态的袭击时不像一个战无不胜的军人而像一个父亲,血液泼到脸上的腥热让视野都为之颤抖。

  不过,莱戈拉斯最终没能阻止瑟兰迪尔为了他去死。

  “我的中间名叫阿蒙兰斯。”瑟兰迪尔朝莱戈拉斯笑了一下,直升机的钢片绞断了他的腿,“莱戈拉斯•阿蒙兰斯,你是我的儿子。”

  悲伤的莱戈拉斯开了挂般去到了Omega寄居的巢穴,却发现那是一个骗局。Alpha扑了上来,而他在对方捉住自己之前对准太阳穴开了一枪。


  待续

  (神秘邻居=欧耶耶)

我的心

人生第一块肉并不能让自己爽到……So sad

P.S.瑟兰迪尔王子,请你下一次强♂上记得先脱别人的衣服而不是自己的。

前文:     


  大概只有爱尔贝蕾斯才能理解欧洛费尔此时的窘迫了,国王的承诺不允许他做出哪怕一星半点反悔的神色,但瑟兰迪尔摆明了要让自己的父亲下不了台,以最周到的礼数固执地站在那里,等待对方的回应。

  可怜的国王不得已接过了儿子的手。

  西尔凡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也不知是缺根筋的真心称赞还是喜闻乐见于私下又可增加点王子与国王关系暧昧的谈资,这样他们就又可以往日记里再添写圝真假参半的小故事(这时的西尔凡精灵还不像后来那样热衷于将王室的异闻编进诗歌里),津津有味地当做未来摇篮中小精灵的睡前故事了。

  “瑟兰迪尔。”

  “嗯?”

  “你不该和你的父亲跳舞。”

  国王僵硬地迈着舞步,觉得人生中再也没有比跟儿子跳舞更困难的事情了,尤其是对方时不时还会趔趄地踩上他的脚——谁能告诉他,瑟兰迪尔的舞姿怎么会差到这种程度?!

  他说:“你应该去邀请你喜欢的精灵。”

  王子停下来,手臂搭在他肩上。国王这才发现他一直在尽力模仿女精灵的步子,自从音乐开始不久两人双双踩圝踏对方的左脚后。于是欧洛费尔突然悟出了点什么,嗓子干涩地动了动:“或者……男精灵?”

  瑟兰迪尔眨眨眼睛:“可是父亲,我只想跟您跳舞。”

  欧洛费尔感到有些不妙。

  年轻的精灵凑近他,话语轻轻落在国王耳边:“父亲,你会吻我吗?”

  欧洛费尔没有说话,下一支舞曲响起前单方面终止了舞蹈。他坐回主圝席上,端着酒杯,不久瑟兰迪尔也过来了,在他身边坐下,低头品鉴杯中的美酒。他似乎一瞬间就从宴会伊始那个落落大方的、和着音乐哼《贝伦与露西安》的王子变成了一个受挫且绝望的失败者,陷在椅背里,只能看到阴影下憔悴的眼睛和荣光黯淡的金色发圝丝。

  国王心情复杂,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精灵似乎竭力想把自己变成一个酒桶,好让那些喝不完的梅子酒漫过他的头顶,淹没他无疾而终的感情。

  宴会在西尔凡毫不知情的欢快里继续,欧洛费尔觉得自己应该跟儿子好好谈谈。“瑟兰迪尔,我觉得……”他开口想要阻止瑟兰迪尔将自己灌醉,一扭头却发现身边人早已没了动静,歪在椅背上睡得委委屈屈,打翻的酒全都倒在了礼服上。

  加里安正挥舞着酒瓶与同伴大肆谈论国王的酒窖,费伦拘谨地坐在一位文静的女精灵身边,结结巴巴地讲述自己和王子的故事,孤立无援的国王看了儿子一会儿,叹着气将小精灵抱起。心情十分地……微妙。

  他一直以为瑟兰迪尔的奇怪行为只是教育方法错误导致的后果,王子根正苗红值得中洲大地上最好的女精灵与之相伴,如果他执意要求,国王甚至不介意他和一个西尔凡精灵结婚。

  可瑟兰迪尔不想跟别人结婚。他爱上了自己的父亲。

  欧洛费尔苦恼得太过认真深沉,以至于当他被儿子压倒在床榻之间,大圝腿硌着床沿坚圝硬的雕饰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醉酒的瑟兰迪尔像一头寒风里冻得瑟瑟发圝抖的小狼,嗅到温暖就紧紧扒住欧洛费尔怎样都扯不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饿,那是广袤荒野中断水缺粮所带来的不可阻挡的饥饿与渴望,爪牙渐利的小野兽撕咬父亲象征权力与威严的衣物,想要贴上那曾给他带来温暖与庇佑的躯体。那下面深埋着坚圝硬的骨骼与最结实的肌肉,有灼圝热的鲜血和最有力的心脏,瑟兰迪尔的头发落在上面,像一滩融化的金水。

  他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到父亲胸前,然后被欧洛费尔拧住了双手。

  “瑟兰迪尔,下去!”

  “不要!”

  愤怒没有在该来时到来,它让国王在推开儿子之前迟疑了一会儿,瑟兰迪尔就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压住了他的父亲,像当初欧洛费尔对他做的那样,扭住手臂,顶着膝窝,以下犯上的年轻野兽似的挑战高高在上的王者。他捋下外袍的窄袖紧紧捆住欧洛费尔挣动的双手,这样他就再也没法圝像上次那样推开他了。

  成年的王子在这一刻突然忆起了那年冬天雪地里的恼怒与羞耻。

  他不愿吻我。

  瑟兰迪尔想着,拉下了宽松的礼服。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简直是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的事情,欧洛费尔看着上方的儿子,突然感到异常的平静,就好像树知道叶子终究会坠落,风知道它终将死于安逸和止息。

  身经百战的国王有一百种方法能够将冲动冒犯的儿子从床圝上掀下去,可是在这个念头升起前他先看到了瑟兰迪尔的眼睛,那双绝望的、愤怒的、不知所措的眼睛,隔着风雪对他无声地质问:“你为什么不吻我?”

  你为什么不爱我?

  剥光自己之后,瑟兰迪尔扒圝开了欧洛费尔的衣服。

  现在他们两人胸膛赤圝裸相贴,瑟兰迪尔环抱上去,空落落的怀抱得到了暌违的温度。但心间巨大的空洞与无根之感并不浅尝辄止于肌肤相贴磨蹭时表面的满足,金发精灵撑起上身紧盯着自己的父亲,听到灵魂深处传来的躁动与叫嚣。某年某月悄悄播种的荆棘在那一刻终于褪去了无害的外表与娇圝嫩的伪装,它满张尖锐的硬刺与干涩的藤鞭,扭圝动着说:你要他,你要与他心脏相贴手臂相挽,你要与他嘴唇相触呼吸相缠,你要与他彼此相爱,在此后的余生里永不分离,直到众神的歌声奏至尽头。

  于是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黝圝黑的睫毛扇动如树梢上钉死的蝴蝶翅膀。

  欧洛费尔偏过头,不着痕迹地躲过那个本该脆弱又满怀爱意的吻。瑟兰迪尔僵在中途,盛满希望的唇停在左脸上方的咫尺之间,近得可以听到渐渐急促且粗重的呼吸。

  年轻精灵受伤地直起身圝子,骑跨在银发父亲的身上,伸手摸圝向对方腿圝间。那里静静地蛰伏圝在阴影当中,直到被一只汗湿冰凉的手抓起。

  欧洛费尔屏住了呼吸。

  平心而论,瑟兰迪尔的技术一点儿也不好,它僵硬,生涩,不知轻重,几次捏得他嘴角抽圝搐,不得不绷紧肌肉抵圝抗不知何时袭来的尖锐疼痛。但有时它又分外轻柔,像初春解冻的水流拂过柔圝软的根须,蝴蝶轻轻停在花圝蕊上,露珠给草叶一个羞涩的吻。

  瑟兰迪尔燥红着脸,手在父亲的双圝腿圝间滑圝动,一边在结实的小腹上蹭动自己躁动的下圝身。他闭着眼睛,像是为此而感到羞耻,又像是不愿看到父亲的眼神。

  欧洛费尔感到自己渐渐硬了起来,那里开始有了跳动的热度,像一把致命的利器,从沉睡中醒来,被人靠上坚圝硬的砥石。隐藏在角落中的危险让他焦躁不安,窗外篝火依旧,群星静谧,国王却像赤身裸圝体与儿子一起经受着维拉的凝视,油然而生出某种羞惭与愧欠的罪恶之感。

   “瑟兰迪尔……”

  他开口阻止,却发现自己喉头干燥声音沙哑,绑在身后垫着一大团凌圝乱衣物的拳头早已握紧,绷出肌肉和筋络的痕迹。

   “父亲,”醉意熏然的瑟兰迪尔松开手,撑着皱巴巴的衣物再次靠了过来,轻轻地问他,“父亲,你可以吻我吗?”他年轻的结实有力的腿跪夹年长精灵腰间,泛着汗意的湿红,烛圝光落在上面像某种暗金的绸缎。欧洛费尔没有回答。

  横遭拒绝的瑟兰迪尔失望地离开,眼神越过对方落在身后空荡的墙壁上。欧洛费尔几乎以为他要结束这场荒唐的行为了,不胜酒力的瑟兰迪尔会像当初那样一觉圝醒来全无记忆,倒时他就可以跟儿子坐下平静地谈谈,或者是带他到森林中打猎,重新告诉他“父亲”和“爱人”的定义。

  但瑟兰迪尔没有。

  父亲再三的躲闪与退避让他感到的不仅是愤怒还有委屈,小王子不明白,他多次或明或暗的试探为何总是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尽管欧洛费尔此时的态度已经明确地表示了拒绝,可他依旧不甘心地想要从对方身上抓圝住点什么以填补心灵深处的挣扎的空虚。

  他低下头亲了亲父亲宽阔的胸膛,在后者陡然急促的粗重呼吸里沉下圝身来,用隐秘的皮肤磨蹭半挺的性圝器。

  他的腿圝间发着细密湿圝热的汗,两人蹭在那儿有些滑。皮肤磨得又刺又痒,饥饿且走投无路的绝望困兽烦躁地咬咬牙,抓着欧洛费尔半勃的部分狠狠地往上坐,以期接受一点儿坚圝硬的东西来宣圝泄自己无处言说的愤怒。但事实证明,毫无经验的凶狠手法所能带来的唯一结果就是导致两个人都很疼,瑟兰迪尔双圝腿打滑跪在父亲身上,就连撑住上身的手臂都不住地颤圝抖。

 “嘶——”

  欧洛费尔倒吸一口凉气:“瑟兰迪尔你放开,让我来。”

  此时的国王全然放弃了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横竖这场意料之外的情事是怎样都要发生的,他料到了儿子的固执却没料到瑟兰迪尔会让自己做承受的那一个,欧洛费尔从结实的布料中拧动拳头,手肘半撑起身圝子想要扶住他——

   “不准!”

  瑟兰迪尔狠狠地压了下来,尽管疼得额间是汗脸上苍白,却依旧摁住猎物的手脚,像一只贪婪捕猎的小野狼。

  他不顾事实地又往下坐了一点儿,疼得大圝腿筋都一阵抽圝搐。他屏住呼吸,庄严得像是要赴死似的,对准欧洛费尔的嘴唇狠狠地咬过去:“你是我的!”

  两片柔圝软的唇圝瓣撞上了欧洛费尔的嘴唇,麻木的牙齿尚未来得及发出半声抗圝议,就被轻轻圝舔上的舌圝头堵住了剩余的呼吸。他的儿子在外面舔圝了一舔,留下带着梅酒气味的水渍,片刻就离开了。短暂的时间甚至来不及让津圝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气氛凝滞了一会儿,瑟兰迪尔绝望又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撑起大圝腿小心翼翼地动了起来。

  看得出来,他依旧很痛,因为欧洛费尔自己也很不好受。那儿夹得太紧,干燥,摩擦时很涩,热度却让他想起冬天的时候靠着火炉,火光映得眼皮温暖干涩。

  全由瑟兰迪尔一人主导的性圝事僵硬到激不起一丝波澜,年轻精灵对此不以为意,紧密贴合的部分带来的反而是某种疼痛的快圝感,像是渴求已久的东西终于被他所占有似的荒诞的满足。那儿还没有完全硬圝起,尚且留着一大半的部分没被吞进去,瑟兰迪尔撑住身圝子喘了一会儿,伸手摸圝向自己因疼痛而半是颓软半是硬圝起的下圝身。

  他得让自己湿一点儿。

  拇指擦过湿圝润的头部,他颤圝抖着喘了喘,软圝下腿来慢慢坐到父亲腿圝间。他放松自己绞紧的肌肉,沼泽一般温柔且强圝硬地吃进后面的东西。

   “父亲。”

  他轻轻地说,声音缥缈得像摇落的雪花:“以前,我和您睡在同一张床圝上,可我觉得自己总是一个人。您教我骑马、射箭,赐我一名王子所应得的,但您并不爱我。”他动了一下,大圝腿支在身下人的腰侧,湿圝滑地贴在那儿:“后来,您纵容我,给我以无上宽容,您吻我的额头……可您还是不爱我。”

  精灵冰凉的手摸上欧洛费尔的头发:“您说,我只是您的儿子,可是父亲……我不想圝做您的儿子,我想当你的爱人。我不喜欢哪个女精灵,也不会在哪一天里自立门户,我将永远作为您的臣子,您掌中的利剑,跟随您到任何要去的地方。”

  他亲了亲欧洛费尔的脸:“我知道,您不想接受我的吻。”

  欧洛费尔的喉头滚动一下,半晌,他才艰涩地开口:“瑟兰迪尔,这是错误的。”

  年轻的精灵撑在他身上,苍白且勉强地笑着:“我不认为这是一个错误。”他已经从撕圝裂当中缓了过来,开始慢慢活动自己与欧洛费尔契合的部分,那个隐秘的部位被撑开又慢慢碾平,缓慢的律动里渐渐有了一丝温存和柔圝软。

   “天父伊露维塔创造我们,却从未允许父子……相爱。”国王起伏着胸膛,竭力保持着平静,让自己忽视由于快圝感而变得急躁的呼吸。

  “您是说,我们都是只是伊露维塔大乐章里一个被摆好位置的固定的音节么?”瑟兰迪尔用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圝势半坐在欧洛费尔腿圝间,扶起父亲的上身让他靠在床圝上,不至于被身下纠结成一团的衣物硌得肌肉酸疼,却依旧没有解圝开对方的手。

   “难道一切都是早已注定,不能被人力所改变的么?”

  欧洛费尔盯着他汗湿苍白的脸,沉重地叹道:“我成为你的父亲,你成为我的儿子,都是命运的安排。”

  随着他胸膛的震动,瑟兰迪尔颤圝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抽泣似的呻圝吟。

  很多年后,瑟兰迪尔在众人的祝福下亲圝吻新圝婚妻子时,还会想起五十岁那年的夏至日,他颤圝抖着吻上欧洛费尔嘴唇的那一刻。他闭着眼睛,无比庄重,无比虔诚——

  “可是父亲,不是命运让我爱上了您。”精灵突然挣扎起来,拽住束缚他父亲的衣物,怯懦又大胆地贴上去,深深圝吻上对方的嘴唇。他咬紧那处灼圝热的利器,不顾一切地捉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那里汗水湿圝滑又冰冷黏圝腻,呼吸和血液在掌心下奔流,里面跳动着一颗火圝热的心。

  他声音嘶哑:“是我的心让我爱您。”

  瑟兰迪尔收缩着那处隐秘的肌肉,变得潮圝湿的火圝热的粘圝膜驯服地贴着欧洛费尔的性圝器,似乎想要在那里烙出一个坚圝硬的形状。他颤圝抖地滑了一下,被欧洛费尔扶住了肩膀。

   “……瑟兰迪尔,我总有一天会离你而去。”

   “但那不是因为命运。”瑟兰迪尔倔强地抬起他的脑袋,“而是因为您想离开我。”说着,他收拢了环在父亲胸前的手臂,像一圈禁圝锢的锁,怎样也不愿放开。欧洛费尔难受地挺动了一下圝身圝子,听见怀中受伤幼鹿般呜咽的呻圝吟。

  于是国王悬在半空即将落下的手掌迟疑了。但也仅仅是一瞬而已。片刻后他虚抚上瑟兰迪尔的头顶,缓慢地梳了进去,手指插在冰凉的长发里仿佛插在河流中,只能顺水而下……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手指,从他的掌心,从他们相贴的肉圝体和紧紧契合的部分,江河溃败般不可阻挡、携裹圝着父子之间破碎且不再回环的关系奔流而下,冲向不可预知的远方。

  他梳过金色的长发,游过战栗的脊椎,徘徊在散发着隐秘暧昧的湿圝热气息的臀侧,手指张了又合,终于转头捏住儿子筋圝肉瘦韧的腰间。

   “瑟兰迪尔……”国王喉圝咙里滚出一声叹息,“我要动了。”

  背后的手指突然抓紧了,欧洛费尔在汗湿颠簸的床榻里听见瑟兰迪尔微弱的呼唤。他双圝腿缠上父亲的腰侧又踢又蹭,啜泣着叫他“欧洛费尔”。


  国王在黏圝腻的床单中醒来。

  绞成一团的礼服垫在他身下,昭示着后腰不适的酸痛从何而来——尽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并非如此。

  瑟兰迪尔蜷在他身边,像极了一只疲倦的小鸟。金黄的头发铺在他身上,让欧洛费尔想起金色的河流。他撑起上身,注视自己的儿子。

  他长大了,国王想,瑟兰迪尔长大了,四肢修圝长,胸膛日渐宽阔,像初春里一株蓄势待发的小树,随时准备着撑开青翠的枝叶,庇荫足下的土地。

  但在欧洛费尔眼里,他还像个孩子。

  “瑟兰迪尔。”国王用拇指摩挲他通红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些微湿圝润的水迹,把睫毛染成一绺一绺的。他悄悄地问:“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

  他低下头,扫落垂在对方脸旁的银发,轻轻贴上那双紧闭的唇。

  那时所有情感都像尚未成形的果实,藏在玻璃罩中石斛兰颤巍巍的花圝苞里,翘首期待着羞怯不安的未来。


  密林的国王瑟兰迪尔从来不让别人进出他的花房,里面摆满了他所珍视的名贵花朵,浇花、修剪、育种,全都经由国王一手完成,哪怕是备受疼爱的小王子莱戈拉斯(这只精力旺圝盛的小精灵在六岁到来之后就已经失去了随意进出父亲花房的权圝利)也不能轻易碰到那些玻璃罩中盛放的花朵。直到有一天,午睡醒来迷迷糊糊的陶瑞尔在无意中闯进国王的花房,看到高大的精灵王正一丝不苟地剪去花上的败叶。

 “哦,你在种石斛兰。”

  尚不明白礼仪为何物的小精灵咬着手指头,眼睛扑闪扑闪的。她紧紧盯住那些优美盛放的白色花朵,嘟嘟囔囔地自语:“费伦说,它代圝表父亲。”

  万物在这一刻中陡然逆流。国王放下精致的剪子,仿佛看见欧洛费尔的手透过三千年的时光,终于抚上他坚毅却柔圝软的脸。

  他说,瑟兰迪尔,我是不是从没说过我爱你?



好啦,这个脑洞终于写完辣,我可以安心地去闭关啦!

全文有很多BUG,很多不合理,很多不明所以的感情交流偏差,因为我,想到什么写什么,并没有任何逻辑。请不要在意。

然后,谢谢你们看到这里,大家有缘再见。